• 都是苏鲁张的黑白照片,自己冲洗的,拍的都是地下铁。

  • 哈哈,给自己做个广告……做书很辛苦,但也很快乐。吆喝同样很必要,因为我们真的很用心。大家知不知道我们是谁不重要,喜欢我们送给孩子的礼物最重要。第一次曝光内页更多图片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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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@ 北京上海两地蒲蒲兰绘本馆


    是的,爱就是最好的礼物。

  • 昨天,走在建外soho的楼宇间,我突然跟老大说:只要想做,还是可以做到的,是不?

    昨天,《最好的礼物》进蒲蒲兰了。不,这不是最重要的,重要的是:

    四年前,我第一次到蒲蒲兰,喜欢上绘本;

    三年前,因为蒲蒲兰我们认识了星星雨,在星星雨的经历让我们确定了今后很长一段时间都会关注的主题:情感与沟通;

    两年前,我辞去工作做绘本,再去蒲蒲兰时,我对老大说,有一天我们的绘本要进蒲蒲兰;

    上上个星期,蒲蒲兰看了我们的书,说“很好”……

    其实,我和老大是一类人,都是那种不知天高地厚的人,脑子里转出新想法,就一定要去试一试,很巧合的是,在做现在这件事情之前,凡是我们想做的也真的都做到了。所以,在“只要我想做就一定能做成”这样一个铁腕信念上,我们也一拍即合;

    可是,两个人的执念,加在一起更加可能变成妄念——至少,近些年不少人都这样看我们的,而我们也一度很怀疑自己犯了人生大忌:几近不惑却从头开始。于是,很长一段时间,我们都不敢轻言这句话了。

    昨天,在午后的阳光下,我恍恍惚惚地又说了一次。不过,这个话题还是不能深说,因为我还不能断言,妄念的通道我们已经走完。我提醒自己:那不过是我们以往的努力在老天那里积了些分,然后我们拿这些积分兑换了一个小小的礼品。

    当然,昨天的收获不止于此——大帅,就是和我们见面的蒲蒲兰女孩,也曾经在星星雨做志愿者呢——我说一见她就有倍儿熟悉的感觉……

    我是一个不喜欢主动建立关系的人,所以,每当有“啊,真巧”这样的事情发生时,都会觉得非常的幸福。

    大帅还说:我还以为这是你们翻译的国外的作品呢……哦,这是一种褒奖吧。谢谢啦。

    临走前,大帅略带腼腆地问我们:“我有一个问题,为什么他们都长着一个猪鼻子呢?”瞧,我们又遇到一个有童心的好姑娘。

    呵呵,既然不少人都问这个问题了,那——我明天再回答吧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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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又给买书的小朋友包书了,这次是7个有名有姓的小朋友和5个不知名的小朋友。看见这些小朋友的名字,脑子里真是浮想联翩:他或者她长什么样呢?我最喜欢的就是“脸蛋儿和奔头儿”,据说是一对可爱的双胞胎小男生,为了不让他俩争斗起来,我们给他们的书里塞了两张一模一样的书签【小喇叭】可以买书了鈥︹

    好吧,特此通知一声,可以买书了。

    其他渠道的情况我们还不知道,但我们保证,如果您愿意的话,在我们这里购买,肯定会有更加贴心的服务呢……我们喜欢创作,也喜欢和读者打交道,为他们包书,写上他们的名字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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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(苏鲁张摄于2007年)

    如果不是一次商业拍摄,我们大概不会想到要去山东青州。中国有很多这样的城市,容易被人们擦肩而过。到了青州,陪同的当地人一个劲的向我们推荐青州博物馆。我们天生不喜欢把历史拿出来展览的方式,所以本能的不去理会博物馆的方向,倒是通向宾馆的路上一片明清样式的屋顶吊足了我们的胃口。当下打听,青州的古街……

    工作一完成,我们就开始了属于自己的路线。我们走的是范公亭西路。一直往东。这条路不是一般的沥青马路,而是青色的大石板路,上下两车道的宽度,全部笼罩在绿树成荫里,让人的脑海中立刻跑出大明朝的马车来。拍了两天采石场的我们,突然间就被这绿色的古意震慑了。

    范公亭路南,冠街比较醒目,站在胡同口就能够看到里面庞大的民居群落。远看有些明清古巷的味道,走近了却发现大多房屋已经是北方农家院的样子了,不过整体格局流露出的气势还是不同一般,尤其是这里的地名:后所街、朝阳街、将军巷、西皇城街、再往南,还有松林院东西街,我们在犹豫:青州的确有历史。

    后经查证,这一带曾经是青州历史上显赫一时的衡王府占地,史料记载,王府占地近15 公顷,气势宏大,东至东华门(即今偶园街),西至西华门(即今冠街),北至后宰门(即今朝阳街)。

    明朝宪宗第七子被封为衡王,就藩青州,大兴土木,建造了辉煌的衡王府。这座衡王府第,在建筑风格、内部装饰以及人员配备上,与北京城里的皇宫极其相似,只是规模小些,定员少些罢了。王府内有长史司、审理所、典膳所、奉祀所、典宝所、纪善所、良医所、典代所、公正所,还有伴读、教授、引礼、典服、承奉、宫女、内监等等,一应俱全,俨然是国中之国,气势宏大,于嘉靖十七年死后,又传了六个衡王。至清朝初年,衡王府被抄,富丽堂皇的宫殿也被夷为平地。

    要是历史只是藏在这些砖石的背面就好了,我们一按某个开关,他们就会自动转到我们面前,我们也不至于会对这些失去特色的街巷失望了。


    我们打了一辆车,让司机带我们去青州的古街。问司机,看地图,这是我们常用的两大法宝。前者的风险是他们可能和我们的判断标准不同,后者的风险是地名是死的,而城市拆迁是日新月异的。

    这一次,司机把我们带到一条石桥边。这座石桥的名字很气派:万年桥。司机不无骄傲的说,古时候桥两边的盛况和清明上河图一样。从地图上看,这座桥应该跨在一条叫南阳河的河上。可是我们没有看到流动的河水,看到的是干涸的河床;桥倒真的是很古老,这一点桥上的石狮子可以证明。

    这座石桥,今天看来依然隐忍负重。不时的,会有运货的卡车轰鸣着从桥上碾过;人流、车流,川流不息。

    记得当时司机告诉我们的是桥的南边有一条古街。不过,我们在桥上北眺的时候,发现北岸的那条街更像夕阳掩映下时空隧道打开的一道罅隙:大面积的黑墙黑瓦,掩饰不了历史的返白;红门红窗棂上的水红色对联,明明白白贴了又撕,撕了又贴的痕迹;顺势上坡的青石板路上,尘土飞扬。

    于是,我们选择了北街。果不其然,整条街,街道的宽度、屋顶的流线型、门窗的样式以及街上老人都告诉我们这条古街的分量。这里原本是繁华的闹市街,古青州的北城关,而城关向来是来往客商流连交易之地。

    一位正在给盆花浇水的白发老太太告诉我们,她在这里住了50多年了,以前这里都是大户人家,文革的时候迁走了,住进来现在的居民。老太太说话很慢,不是很容易懂,是她旁边一个玩耍的小男孩“翻译”给我们听的。我们和老人嚷着说话,不方便,也不礼貌,很快就说再见了,老人则继续浇她的花儿。

    对面一个阿姨说:老太太是聋的,眼睛也看不清了,年级大了,行动不方便,又不愿意离开老街,所以一个人住在这里,周六日搬到别处的女儿回过来看看老人,其他时候街上的街坊会照顾她。小男孩是老人的孙子,学校放假了。

    太阳继续西沉,我们继续向北,北关街的人越来越多。年轻人骑着摩托车穿过青石板路,老人们出来串门聊天,街中心的小十字路口还摆出了几个小摊点,卖的是青州烧饼和清真食品。青州回民不少,他们带着白帽叼着烟袋瘦削沉默,我想起了银川。一个老摊主告诉我们,他常年在这条街上,还静静的说:这条街已经拆了一些了。说完,继续和旁边的老人聊天抽烟——时常佩服这样的人,明知道前面的路越来越短了,还镇定自若的坚守;换了我那颗年轻的心,早就开始惴惴不安谋划后路了。

    其实,打从我们一进北关街路口就已经发现了这一点。旁边新建的小区已经逼近北关街了,仅仅一排老房子背后,就是一个巨大的工地,这倒也方便了住在街口的一对老人靠从工地上捡废铁卖了,改善生活。
    不知道什么原因,万年桥南的北门街,待遇则要好很多,已经全面修缮过,并发展成类似北京琉璃厂的古玩一条街了;当然,那里旅游的气氛也浓厚许多。走在街上,恍惚回到北京。

    真正令我们惊艳的青州古街还是在东关。在一个如青州的县级市,能够有如此大规模保存完好并近原生态的明清古街,并不多见。据说,东关是府城东面的关口,是攻打青州的必经之路。解放军三次解放青州,都是先攻的这里。但经过战火硝烟,这里依然一派散淡而宁静,从建筑风格到生活方式,都古风犹存。

    带我们进入古街的是一条流浪的瘸腿狗——它引领我们看传统的青州烧饼铺(我们揣测武大郎的烧饼就是那样烤出来的)、老字号的打铁铺(那个酷酷的老铁匠一定是从电影里走出来)、街中心的牛栏和巨大的磅秤……一路走下去,除了我们几乎没有别的游人,当地住民也只是或者突然骑自行车和我们擦肩而过,或者在拐角处打个照面就各走各的路了。

    一座老屋的红门板上贴着出租的告示,碰巧旁边坐着一个晒太阳的白发老太太,于是上前问她这里的租金,老太太(曾经是个大家闺秀吧)只简短的说:那家人在市中心买了商品房,现在家里没人住了。
    我们正要离开,一位年轻媳妇从后面追过来,问:是来看房的吗?我们笑着摇摇头。看来,古街正在“换血”。回头再看,老太太依然一个人坐在那里,守候着古街上属于她的光阴。

    走得累了,我们在街中心唯一开门的百货店歇了歇脚,柜台陈列还是80年代的风格。店主是一位40出头的中年妇女,名叫张德英,她见我们对古街问长问短十分关心的样子,也来了兴致,洗了枣给我们吃,还拿出了一本珍藏的画册。原来,2001年,一队日本专家曾经来到东关街,把这里的古建筑仔仔细细的研究了一番。由于张德英祖上一直住在这条街上,多少了解一些情况,所以接待和协助这些日本专家的任务就落到了她身上。日本专家走的时候跟她合影留恋,回国后还寄给了她这本精美的画册。

    看得出来,张德英很骄傲自己有这样的际遇,可是我们心里却在想,中国人自己的东西为什么总是被别人抢先了去研究,比如敦煌。

    听张德英说,这条街游人虽然不比其他旅游景点,但是却颇受影视剧的青睐。这是目前这条街很大的价值所在。

    青州的独特魅力还在于,它是一个宗教文化深厚的地方。我们已经在这个小城发现了佛教寺院(龙兴寺)、天主教堂,还有东关街正对的大清真寺,而且规模都不小,建筑也相当醒目,足够叹为观止了。没料到,在我们深入东关街迷宫一样的腹地,冷冷清清转悠了将近一个小时后,居然峰回路转地发现一处气势更加恢宏的庙宇:真教寺。

    “青州真教寺”,位于青州东关回族聚居集中的昭德街,始建于元大德六年(公元1302年),是当时全国三大真教寺之一。解放前未进行过大的维修,“文革”期间残遭破坏,损失极大,一九八四年全面整修,油漆彩画,面貌焕然一新。全寺占地6000多平方米,建筑面积2000多平方米。按照伊斯兰教所有礼拜寺都必须背着圣地麦加的“克尔白”的规定,真教寺座西朝东,由低到高,拾级而上。主体建筑大门、二门、礼拜殿、望月楼(宣礼楼)排列在一条东西中轴线上,左右对称式配列,三进院落。具有中国宫殿式建筑特征;同时还体现了阿拉伯建筑的艺术特色。

    院内外古柏银杏,幽深肃穆,树下围坐头戴圆顶小白帽的伊斯兰教老人,个个气定神闲;仿佛整个东关街的灵魂都聚到了这里。我们久久不舍离去。

    但我们终究还是过客,终究要离开青州……青州,就是这样一个浓缩历史的层次丰富的小城,一个值得我们珍视的小城。